“果然。兄长虽然一操就合不拢,里面这张嘴儿却是名器,咬着人便不松口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指骨绷紧了,顶部关节弓着,像螳螂的弯刀一般延着腔口的缝隙划弄,划着划着就陷了进去,这时关节咔啦一声,勾住了柔韧的肉环,粗蛮地扯开了宫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有一根手指带着圈儿冷硬的金属环,也探了进来,金环扣在肉环里,将腔口撑出了一个两指大小的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兄长不是总劝我对敖丙好些吗?”哪吒悠然地在洞开的腔道里探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粗鲁、野蛮,下手没轻没重,揉捏玩具一般对待着脆弱敏感的生殖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既然心疼敖丙,怎么还偷藏了我射给他的东西。”生殖腔里蓄满了精水,正是令金吒感到小腹鼓胀的来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含了一肚子,都是哪吒的东西,原先竟然没漏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吒张口只能呻吟,已经无法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哪吒抱着人扔到床上,哐啷哐啷的声音又远了,他去隔间卸甲。

        金环依旧撑着腔口,金吒像一个被打通的水管,孤零零地弯曲在床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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