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骚逼。”哪吒骂了一声,哼笑着补充,“哦,我说敖丙。”
胸口心跳如擂鼓,金吒慌乱地去堵喷水的穴口。
是他的心跳,还是敖丙的心跳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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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吒每晚都要找敖丙行房。
每个第二天,金吒都会看着身上的痕迹,猜测哪吒的动作。
哪吒没有再操进过生殖腔,应该也没有内射过,那样咕叽咕叽的触感再没有了。
所以,他们在白日里又只是纯粹的亲人了,哪吒恢复了弟弟应有的姿态,会抱着他撒娇,会压在他身上挠痒痒,会让他帮自己梳头,却不再触碰他的腿心。
金吒醒得一次比一次早了,他没有告诉哪吒。
最早的一次,金吒趴在床上抱着玉枕,感受着弟弟的阳具从他体内一点点抽出去。
哪吒的动作很慢,抽出了生殖腔,又往前送了一下,把闭合住的腔口撩开了,才继续往外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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