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软的穴道被粗糙的树叶刮得发痒,又被粗硬的树枝插得发疼。月泉淮呜呜抗拒着,却被口中的青蔓插得翻起白眼。后穴里的青蔓已经把他的阳心操得发肿,月泉淮的性器跳动着想射,却被细小的青蔓再度堵住,扎进了马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衣人却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挥手让那些擦穴的枝叶退开,又让捆扎着马眼的青蔓退下。他手腕翻转,一大股澄黄透明的树脂将月泉淮的性器牢牢包裹起来,拓印他的每一寸肌肤,每一条经脉。他耐心地等着树脂凝固,不顾无法发泄的月泉淮已然憋到浑身乱颤。等白衣人取下树脂模子,月泉淮的性器已然憋得颜色发深,沉甸甸地一跳一跳,眼瞅着要憋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衣人摸了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射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色的浊液喷射而出,透过白衣人的身体,射得满地都是。白衣人看着地上大滩大滩的精液,又看向一股股喷射的阴茎,纵容地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能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,”他挥手召来另一股树脂,按照月泉淮的样子填模,凝固,脱模,“义父的这个礼物,想必我儿是喜欢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澄黄透明的阴茎填入了月泉淮的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儿,喜欢自己操自己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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