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常人训狗是打一巴掌给一颗糖,而对宁知摧来说,巴掌才是那颗糖。
时靖已经大概摸清了宁知摧的秉性,刚刚在精神上惩罚了宁知摧,现在也该给宁知摧“一颗糖”了。
他抬起没被夹着的那只脚,脚跟隔着裤子对准宁知摧的臀缝,收脚撞了进去。
瞬间,宁知摧浑身抽搐,脑袋侧趴在时靖胯间,双目微翻,鼻翼抽缩,嘴巴大张着,涎水滴滴答答地流下,终于没法再含着项圈。
时靖裤管一热,他有些诧异,又有些兴奋地开口:“骚狗,你尿了老子一腿。”
宁知摧没法给他任何回应,身体仍在一抽一抽的。
时靖拾起快要从大腿滑落的项圈,解开搭扣,套在了宁知摧的脖子上。
这是另一个奖励,可惜宁知摧仍沉浸在上一个奖励的余韵中。
时靖起身,任由宁知摧瘫软在地,半个身子倒在腥臊的液体里。
过了一阵子,他用脚尖抬起宁知摧的下巴:“宁总,我家狗尿裤子了,我得带它回家,申请早退,希望您能批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