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是假的,不过……我刚才说觉得这种人很恶心,是真的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无因怅然若失,他隐约觉得自己似乎错过了一个真正走进秦敞内心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‘我为什么会这么想呢……我和阿敞,一直都是心意相通的。’

        ‘该怎么办,我好像要变成阿敞最讨厌的那种人了。不能让他知道……’

        【可真是会倒打一耙啊。】

        随风颤动的树叶突然凝滞了。后座的柳无因还保持着眼中的惶恐。

        【秦敞,要不是我查了你的游戏记录,简直快要相信你的卖惨了。】

        【难道不是你一边出轨一边诱导你老婆产生了这种……绿帽癖?】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哪来的老婆。”秦敞冷嗤,“薄总,你自个儿英年早婚,就要给全世界都发一个老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【喔,忘了你在现实里还是处男了。】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