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刻的欧阳烈没有反抗,而是想方设法把自己喉咙里发出的闷骚淫叫止住。但那种若有若无,断断续续的撩人浪叫,把身后的常伯迷得要命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更刺激的性爱追求,常伯直接埋下身子贴在他老爹早就沁满雄汗的背部,就这一下,常伯的鸡巴全部埋入了欧阳烈的骚逼里,那种再进一寸的挤压感让两人都没忍住呼出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特别是欧阳烈,根本止不住自己喉咙里的骚浪淫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啊啊啊啊啊!!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声哪怕头压在被子里也还是透过蚕丝被传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常伯伏在欧阳烈的后脖颈上,不停得伸出肥厚带有舌苔的猪舌,舔吻着欧阳烈修剪得当的发尾,一边舔吻一边挑逗,还掌嘴含住了欧阳烈的耳垂,像是孩童第一次品尝含糖量极高的甜食。

        知子莫如父,反过来又何尝不是呢?欧阳炎知道他爹一定是满脸不情愿,满脸恶心的,但为何…为何他不反抗,就这么让常伯这个死胖子糟蹋自己吗?这还算是个有家室的男人吗?

        常伯做这些动作时下面的动作一刻没停,一边操欧阳烈一边在他耳朵边羞辱挑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烈,你的骚逼怎么还是那么紧啊?叔喜欢死你了…嗯啊…我的阿烈怎么这么棒啊操!又绞紧了啊啊啊!!!是不是被叔操爽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欧阳烈的倔强在这时候体现,死都不愿回答常伯的话,但再倔的烈马也应该是在草原上,现在的欧阳烈可是在马肉店的门口,由不得他发脾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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