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别!”禾莞慌忙叫住何妈,为难地问道:“阿姨,能不能不告诉李先生直接去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超市有点远,得开车呀,用车得经过他同意呀。”何妈一丝不苟地告诉禾莞工作流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...那不用了。”禾莞心一横,实在不行就不用,垫卫生纸就垫卫生纸,不睡就不睡!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不用了?”李家源恰好上楼,看到禾莞与何妈在房门k0Uj谈,好奇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禾小姐想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!没事!”禾莞慌忙打断心直口快的何妈,勉强挤出一丝笑来,可她知道自己现在应该笑得b哭还难看,因为下T的血又像卸了闸的洪水般冲出来,她所垫的卫生巾已经被浸透了,而且因为刚才受了寒气,此刻腹部的酸胀与疼痛升越发厉害,她抠住门框才勉强维持站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没事?那脸sE怎么这么不好?”李家源打量着状态明显不对的她,将信将疑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禾莞刚想说话,可一用劲儿又是一GU血Ye涌出,她感到血已冲破束缚,顺腿蜿蜒而下,低头一看,果真如此,有几颗血珠正好落在浅褐sE地板上,分外扎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...对不起......”禾莞大惊失sE,赶紧蹲下身子用手抹掉,羞赧得整张脸顿时像只煮熟了的虾子,苍白里透着血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因蹲得太过急切,又因腹部的疼痛、一贯低血糖的反应,再站起时眼前忽然一黑,脚下没站稳,整个人向后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好李家源眼疾手快,一把捞过禾莞,将人打横抱起放到客房的床上,对一旁的何妈说:“禾小姐需要什么,赶紧让人去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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