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清被肏得腰肢泛软,一直要跪不住,又被男人翻了过来,折着腿肏干。
没人堵着殷清的嘴,但此刻他已吟不出声。
肉鲍贪婪地吞吃着男人的性器,容纳他们粗暴地奸淫。
殷清被一次次送上高潮,分开地腿再也没有合上。
“拿点油来,出血了。”
有人掐着殷清的下颌晃了晃,笑嘻嘻道:“早上跟多少人玩了,这才哪到哪就流血了,等一下怎么玩。”
殷清勾了勾他的下巴,道:“少不了你一口吃的。”
冰凉的油液浇灌下来,缓解殷清雌穴干燥刺痛。
几人轮番玩下来,殷清像是脱了层皮似的,浑身软得没有力气。
吃到日思夜想的美人,餍足地提起裤子,开了门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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