麦忪是不Ai出声的,但此刻Alpha呜咽着说了句什么,顾雨没听清,心里的成就感大于快感,她又眯了眯眼,分开手指去看中间挂着的透明水带,还是很累的,手指是快要断掉的酸软,还得撑着一副自己完全没事的样子哄麦忪。
“对了,以后我给你剃,不许自己弄。”她记得麦忪的耻毛明明只是稀稀疏疏的一层,笨手笨脚的Alpha居然还会把自己弄伤,她平日也不太管麦忪,兴致来了也更多是像Omega的生理课堂上讲述的那样,把腿张开,等自己的Alpha来就行了。
麦忪搭在x前的手腕动了动,捂着通红的眼睛点头。
“那小雨...现在想不想要?”下身是很奇怪的Sh漉漉,从身下她一直忽略的器官中一直在流着什么东西,麦忪放下手掌,左右看看,想找卫生纸将那里擦g净。
废话。顾雨弹了下此刻半软不y的小麦忪,模模糊糊地嗯了声。
“但不许标记啊——”顾雨自然地躺好在床上,支起细瘦的双腿,不放心地嘱咐上一句。
“噢,噢!”麦忪心虚地点点头。
顾雨心软了好几次,麦忪也就咬了她后颈不下三次,而临时标记超过五次,她就会对麦忪有非一般的依恋,她现在都不能再用抑制剂了,受麦忪信息素的影响,抑制剂只能起到微乎其微的作用,更别提在匹配度高的AO间,几乎是等同于终身标记的威力。
下午的饭只有麦忪一个人吃了。
顾雨累到极致,麦忪在她耳边嘟嘟囔囔地让她起床吃饭,结束了一场神清气爽,和累成狗的她完全不同。
“别烦我...我要睡觉...”她有气无力,将晕上一层酡红的脸埋进软和的被子里,给麦忪留出一缕顺直的黑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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