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书房内,奏摺批到一半的赵怀恩冷不防打了个喷嚏。她不甚在意地吸吸鼻子,喝了口热茶後又继续投入到政务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一旁辅助政事的谢寒正想开口劝说,就听见赵怀恩用含着鼻音的声音让他闭嘴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寒沉吟片刻,看着用薄毯将自己裹成一团微微颤抖的赵怀恩,权衡之下最终还是开了口:“陛下,龙体要紧,您该休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怀恩察觉头上的冰袋在往下掉後,遂又将它摆正,但随着冰块的融解,冰袋也愈发难以固定,於是她索性腾出一只手扶着它,“爱卿有空关心朕,不如先关心一下自己的脑袋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莫要同臣说笑,您正在发烧──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朕让你解决前朝那批二皇子党。”说着,赵怀恩又打了一个喷嚏,抖了抖,“但为何颜彧卿还活着?”

        颜彧卿,颜如画的父亲,赵怀泽的岳父,镇守赵国边境的大将军,手握数十万精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臣以为陛下惜才,颜将军骁勇善战,过去曾立下不少汗马功劳,因此臣擅作主张留他一命。”谢寒意有所指道,“更何况,陛下当初交给朕的名单上,并未出现颜将军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嘛,那算了。”赵怀恩点点头,又忽然天外飞来一句,“泽儿现在的病情如何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脱口,赵怀恩仍未察觉有丝毫不对劲。直到看见谢寒愣怔的神情,她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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