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赵怀恩无语凝噎半刻,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。而後她起身将奏摺置於桌案上,唤了两名太监进房。
“把他带出来。”
两名太监动作迅速,没一会儿就把赵怀泽从被窝里拖了出来。
他们一左一右地抓着赵怀泽的手臂,将赵怀泽按在了床边。
“泽儿,你究竟怎麽回事?”
赵怀泽抽噎了下,不发一语地偏过头去,似是打定主意不与她说清楚讲明白。
赵怀恩的额角一跳,她为数不多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。於是她用力勾起赵怀泽的下颔,冷笑着说:“我给你最後一次机会,既然你现在不说,那麽等下也不用开口了。”
权衡利弊之下,沉默了一阵子的赵怀泽开口道:“我做了恶梦……”
“恶梦?”
赵怀泽眼帘微垂,巧妙地编织着谎言:“我梦见……你杀了画儿还有善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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