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逸昭目光清明、毫无醉意，他总算想起来上次视讯里看见的狗，究竟是在哪看过，就是在林瑀安手机里。
握住酒杯的手微微一顿，周煜辰靠在沙发上，指腹轻轻摩挲着杯沿，低哑开口：「我也想知道我们究竟是什麽关系。」
「她可是毫不留情地拒绝我，说各取所需就好。」他抿了一口酒，苦涩滑过喉间，嘴角浮起一抹淡淡苦笑自嘲。
何逸昭沉默了一瞬，眼底掠过复杂神sE，他垂下眼看着手中的手机萤幕，顿了顿，像是在犹豫着要不要说出口。
「你知道……她跟她妈关系不好吧？」
「嗯，知道。」周煜辰微微挑眉点头，等着他的下文，脑海浮现之前在工作室外撒泼的中年阿姨。
「她其实……很抗拒Ai的关系。」何逸昭轻声开口，他打开社群软T，翻出一张照片推到他面前：「这是她前阵子在小帐号上发的，近几年唯一更新过的一张。」
手机萤幕上，有着一只熟悉的咖啡杯——深沉蓝釉交错着柔和的水玉点点，杯身圆润可Ai，那是他亲手送给戴可筠的礼物。
周煜辰看着照片沉默几秒，终於抬眼，语气平静：「这是我送的。」
包厢内再次安静下来，只有冰块轻轻碰撞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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