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那你说说吧,都奏请些什么事情?”
便见庄阳上前一步,而后呈上自己的奏折。
说道:“陛下!京卫营本自成体系,按说训练及承领都需要相应人员才行!但中宫司正赵宣,本身只是八品官,更是踏入仕途不久,根本没有任何训练士兵经验,冒然将京卫营给他,完全就是丧失了京卫营应有的战力!”
说到这里庄阳跪在了地上:
“陛下!今日早间,臣下远观那赵宣训练,所用之法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,不仅京卫营兵甲抵触,而且更是在闹市犹如花轿游街,丢尽了皇家脸面,这乃是哗众取宠啊陛下!”
“依照微臣看来,这赵宣完全不懂练兵之道!”
“更别说今日本不应该发生的刺杀事件,完全就是因为陛下被他所蛊惑外出,而后在京卫营一应官兵疲惫之下,致使反贼有了可趁之机,最终造成陛下暴露在危险之内,才有了陛下险些遇害!依照臣下来看,这赵宣,首罪当株!”
庄阳连珠炮一样的控诉赵宣的不是。
秦元亮已经呆在了那里。
这是哪跟哪儿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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