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还只是刚开始。”慧妃笑着说道,云从瑢坐不住,一会儿放下针线这里摸摸,一会儿重新拿起针线,学着慧妃的动作,一针一线给缝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云从瑢低着脑袋绣了一会儿,只觉得腰酸背痛,要这么继续绣下去,只怕她会得老年风湿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慧妃,这也太tm难了!”云从瑢一个没憋住,直爆粗口。要是让她去拿比人还高的长枪或许还行,要她拿这一根手指长的银针,着实为难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云从瑢不禁想起之前,她的亲亲师傅袖子破了,她本想把那破洞给缝上,结果,把整个袖口都给缝上。为此,师傅还罚她挑了二十桶水,才肯罢休……想来也是一段十分惨痛的经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有耐心……”慧妃想给她一点点信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嘶,好痛!”云从瑢忽然手一抖,那根银针就直接戳破她的食指的指头。鲜红的血滴瞬间流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慧妃拿了帕子给云从瑢,云从瑢借着这条帕子,将血迹给抹去了。她不是吃不了苦的人,也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打退堂鼓。

        云从瑢跑碧云宫跑得格外勤快,终于,在第三日,云从瑢绣出了一方帕子,上面果然有一对戏水鸳鸯。

        元从瑢满心欢喜,她拿着绣帕去御书房找萧启元。当萧启元看到云从瑢手拿绣帕出现他面前之时,瞬间惊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,萧启元才缓过神来,他抬眸道:“这是你绣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绣的!”云从瑢奋力点头,双手将自己手中那绣帕给奉上。萧启元饶有兴致的盯着这绣帕,这上面的手法略微青涩,甚至,连线都没缝好,那歪歪扭扭的线条,粗狂放荡,勾勒出的来的不像是鸳鸯,倒像是两只大肥鸭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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