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糟糕,主子,你手背受伤了!”秋燕紧张的道,想必是方才在跟刺客对抗之时,不相信划伤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云从瑢对这些小伤口习以为常,想当当年自己在隐世一门,不知受了多少苦头,她摆手道:“这种小伤,撒点金疮药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秋燕帮云从瑢包扎好伤口后,云从瑢才躺到床上歇息。

        隔天,却是风平浪静,什么事情也未发生,到了夜里,云从瑢门窗紧闭,正准备好好沐浴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烟雾缭绕,云从瑢坐在木桶里,秋燕也不知从哪里给她搞来的菊花的花瓣,在这个犹如番茄蛋花汤似的木桶里,云从瑢放松身心,水温热乎,她舒服的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头有人影浮动。有经过昨夜,云从瑢担心又有刺客偷袭,忙扯起身边的衣裳,随手遮在自己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,快出来!”云从瑢一边喊着,一边穿好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启元这才从纸窗破窗而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靠,我的窗户啊!”云从瑢只觉得心在滴血,这金祺宫可不比明华宫,平时穷得叮当响,现在要修个东西都不容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你叫朕出来的吗?那门关着,朕就能从窗了……”萧启元甚为委屈。可他那色眯眯的眼神却不断在云从瑢的胸部乱瞟,方才隔着一扇窗就看到里面坐着沐浴的人影,只觉得身材不错,颠覆他对云从瑢的平胸的印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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