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听得太阳穴直跳,冷哼一声:“既然还未看,那做下如此行径也就不奇怪了,你未看,本宫少不得多费些时间,教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妇人之过无他,惰慢也,嫉妒也,邪僻也。惰慢则骄,孝敬衰焉;嫉妒则刻,菑害兴焉;邪僻也。惰慢则骄,孝敬衰焉;嫉妒则刻,菑害兴焉;邪僻则佚,节义颓焉。是数者,皆徳之弊而身之殃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修身莫若敬,避强莫若顺,敬顺之道,妇人之大礼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心一朝不思善,则邪恶入之。人咸知饰其面而不修其心,惑矣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由皇后开始直至婕妤结束,人人引经据典,巧释女书,一顶接一顶往云从瑢脑袋上扣帽子,扣得文盲云从瑢头晕眼花,除了之乎者也以外没有一个字在她的理解范围之内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皇后振词肃声,以一句“云选侍言行放浪,坦露媚态,行止无班妃之礼,形容有妲己之风”作为她的盖棺定论,便有将她贬去冷宫或者当场处刑的趋势,云从瑢暗暗运起内力,万一皇后同她来强的,她好先发制人杀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正当皇后唤来女官准备钳制住云从瑢的时候,萧启元总算在最关键的时候赶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怎生如此热闹?”萧启元缓步走进来,袖袍生风,恍若仙人临世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后见了他都不禁一愣,萧启元鲜少踏足后宫,就连皇后也只有每月初一十五得以见他一面,此刻萧启元这样匆匆赶来,显然就是为了云从瑢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萧启元却看也没有看一眼跪在地上的云从瑢,只是看着皇后道:“老远就听得皇后的声音,这是在动什么肝火呢?还是……你们一群人在偷偷说朕的坏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在萧启元自己看来这不过是一句打趣,却吓得皇后惊慌失色,连忙扑通一声跪在萧启元面前,面色煞白,鼻尖沁出冷汗,仿佛听见了什么诛心之语似的:“臣妾惶恐,臣妾幼承庭训,万万不敢做出这等放肆之事来!请皇上明鉴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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