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萧启元意味深长地“噫”了一声,又莫名其妙地来了一句:“朕可以勉强牺牲一下自己的色相成全你”,遂把云从瑢整只拽倒扒拉到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云从瑢还没有反应过来,自己就已经被萧启元当个大布娃娃抱着怀里,继续呼呼大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??????”云从瑢睁着眼睛看着头顶上的鲛纱帐,不明白为什么事态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清晨,随着小顺子一声尖叫,皇帝夜半突招云淑女侍寝的消息传遍了后宫,还没待后宫众妃反应,萧启元又下了一道圣旨,将云从瑢晋封为“选侍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后这才方写道“夫妻之道,参配阴阳”,闻得消息,不禁手一抖,在纸上落下一点丑陋的墨点随着宣纸的纹路逐渐晕开,她瞪大了眼睛,似乎有些不敢相信,对着身边神情严肃的女官端芳又重复了一边:“你说云淑女昨儿一整晚都留在皇上的乾安宫中?昨晚皇上不是让众人散了,没有点召任何人吗?”端芳看了一眼旁边也难得一脸错愕的珍贵妃,肃声道:“此事有关宫规,奴婢怎敢妄自污蔑主子,方才皇上的圣旨也已经下到了明华宫,说是直接晋封云淑女为选侍,还赐下了前日南海省府刚上供的一匣子东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后深吸一口气,微微蹙起眉,转头对珍贵妃道:“按着祖宗规矩,也是为了皇上龙体着想,妃以下位分是不允许留宿乾安宫的,纵然承露,也得在事罢之后立刻谴回其宫,云淑女入宫之前还听闻乃是礼仪模范,怎么会做出如此放浪形骸、无法无天的事情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珍贵妃不想接她的话茬,实在是心里认为这算不上什么了不得的大事,云淑女能够留宿乾安宫,必然是萧启元的意思,然而她不说话,皇后却没有放过她,肃声唤道:“珍贵妃,你认为此事该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珍贵妃愣了一下,皇后点名让她说话,她就是在不愿意开口,也得找上几句话来说:“恕臣妾直言,看在皇上喜欢的份上,也不过只此一次,便随她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喜欢便随她去吧?!”这句话仿佛引爆了皇后心中压抑已久的情绪,登时狠狠一拍桌子,神情显然是怒不可遏,但珍贵妃却从她的愤怒中嗅到了一点点酸味,“无规矩不成方圆,何况皇上是九五之尊更是万民表率!正因如此,皇上理当比我们更懂规矩,更守规矩,否则宫规何在,祖训何在,国法何在?本宫去向皇上进谏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皇后一摔笔正欲出门,不料,珍贵妃那如空谷幽兰的声音又响起:“皇后娘娘息怒,或者当中有什么隐情也未可知?皇上是太后娘娘抚养长大,太后娘娘当年就是最谨慎守矩不过的人,皇上这么多年来也未曾做过这样的事情,一定是有什么隐情,您贸然进谏,或许惹怒皇上,反倒不好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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