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命啊!云贵人要抢劫了!”秦湘湘花容失色,张嘴大喊一声,云从瑢忙捂住她的嘴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智商令人深感堪忧!方才我那么救你,你还不识好人心,偏偏要去领罚!”云从瑢打算给她进行一顿洗脑,叫她以后别那么听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云贵人,我觉得皇后说的没错,抄写《女诫》不仅能陶冶情操,还能练习笔法,一举两得,一箭双雕……”秦湘湘嘴角噙着一抹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位姐妹,你该不会是发烧了吧。”云从瑢伸出手来,探了探秦湘湘的额头,这体温倒是挺正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,我很正常。”秦湘湘依然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淡定。

        云从瑢算是怕了她了,再这么聊下去,云从瑢怀疑不是秦湘湘有病,而是她脑袋有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下告辞!”云从瑢败下阵来,拉着秋燕离开这号人物。

        明华宫内,云从瑢翘着二郎腿,坐在软榻上悠闲的嗑瓜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秋燕,你说刚才那个秦湘湘怎么看怎么像个智障呢?”云从瑢还沉浸在凤霞宫发生的那件事,无法自拔。

        秋燕给云从瑢揉了揉胳膊,粗着嗓音道:“主子,每个人她都有自己的活法,她乐意被皇后罚,她乐意对皇后趋炎附势,那是她的事,您就别为她发愁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秋燕劝云从瑢看开点,云从瑢转念一想,秦湘湘倒也挺机智的,毕竟这是后宫,手握后宫大权的人,还是皇后,即便皇后碍于脸面,没有责罚秦湘湘,可日后皇后保不准会给秦湘湘穿小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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