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北霖整个人如煞神一般,手里拿着水龙头对着苏碗冲着,冷硬的五官折射着清冷的灯光,没有一丝温度。
直到苏碗再也没有力气挣扎,匍匐在地上,苟延残喘的呼吸着,夜北霖才关了水龙头,拿起一条浴巾丢到她的身上,弯腰就要去抱她。
“不要,碰我。”
苏碗的声音虚弱如蚊蚋,她想站起来,身体却一点力气都没有,那如蚂蚁啃食的痛苦减弱了一些,身体里的燥热却如火如荼的涌来,她不想在夜北霖面前怯懦,卑微,牙齿咬着唇角,疼痛刺激着她的神经,她一点点抬高身体,眼底热浪汇聚又被她逼退又汇聚而来,她从来没这么狼狈过,也从来没这么委屈过。
她需要一个理由,这么屈辱对她的理由。
夜北霖
凭什么这么对她?
湿透的衣服贴着她娇小的身体,水珠顺着发丝滴落下来,白皙透明的小脸慢慢抬起,恨恨的看着他,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愤怒和倔强,还有恨意和质问。
夜北霖眯了眯眼睛,心头突然被狠狠的刺疼了下,他大手直接捞起苏碗走了出去。
苏碗挣扎不脱,她也没力气和夜北霖抗衡,之前就没吃晚饭,加上折腾到现在,还没好的感冒大有卷土重来的架势,她努力撑着,绝不要自己在他面前昏过去。
病房的空气中已经没了那种花香,窗户大开,夜风吹来,苏碗狠狠打了个冷战,她的头发黏在脸上,就像是从河里捞起的溺水的人,身体一挨到沙发,她立即缩成一团,拉开和夜北霖之间的距离,警惕的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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