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岩的后穴似乎天生就为了干这档子事儿,色泽诱人,鹤房吃进嘴里,不觉得有多难忍受,更不觉得有多难为情。舌头轻易戳进内部,激得身上的人抓紧了床单。穴肉有了生命,将他的舌头往里吸,意外有了接吻的快感。
一高一低的媚叫声灌进耳朵,鹤房从小到大都没受过这样的刺激,他想,也许自己真的完了,不只是现在,也是JO1存在的未来无数年里。
他闭上眼睛更卖力地用舌尖搅动白岩的后穴,白岩的身子摇摇欲坠,也不忘催他快点,结果大哭着被舔射,上一波没射痛快,又因为做得太猛险些过呼吸,这一次才切切实实经历了前列腺高潮,脱力地仰躺在床上,大脑一片空白,任七魂六魄游离在外。
当疲乏大于舒爽的时候,大平不想动了,趴在鹤房的胸口舔他的下巴,又扫过他的牙齿和耳垂,然后抬手举过头顶解开丝带,拉过鹤房重获自由的手放在自己的两边腰侧,说:“我累了。”
“祥生很少喊累啊。”鹤房托起他的臀瓣,一下一下往上抛。
“只有在信任的人面前才会暴露脆弱的一面吧。”
“在床上才会大哭什么的,瑠姫くん也是这个样子呢。”祥生说,“对于不熟悉的人,只会伪装得完美无缺不是吗?啊、轻点……汐恩くん!”
鹤房直起身把人抱在怀里操,大平变调的喘息就在耳边。他又寻到白岩的嘴唇跟人舌吻,白岩就依在大平的后背上,手环过去揉着大平的性器。
时间已至后半夜,白岩的定番演讲取消了,别说长篇大论,连手指都懒得动。
大平在鹤房铺天卷地的几下挺进之后,和他一起到达了高潮,鹤房不忘“照顾”白岩,将几近清水的精液悉数射在了白岩的脸上,白岩抹了一把下来,又搽到了大平的脸上,下巴额头推开均匀,还满嘴跑火车,说好东西就要共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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