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芸再一定睛,忽而发现了桌上多的一个金丝边木盒。
她轻轻拉开锁,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块陈旧的玉。
是如此,无b的熟悉。
温芸在身侧的手,每根手指都紧紧地蜷缩在一起,发狠地用力。
有些难以置信,扯了扯身上挂的那块玉佩,没扯下来。
原来是泪水盈眶,已然模糊了视线,扯块玉佩都扯不下来。
待滚烫滑落到唇边,温芸才深x1着气,低头,两只手去解那块系着的玉佩。
她把两块玉放置在桌上。
对上了缺口。
显然,这原本是一块整的玉,而她从来拿的,是另一半。还有一半,就在萧寒山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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