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这对他来说,并不难。
程聿骁甚至已经想好了开口的话。
——“到此为止。”
他可以无声无息地cH0U身离开,不再管郁知,也不会有任何负担。
——可他仍然坐在这里,没有走。
等什么?等郁知求他?等她后悔?还是等她彻底崩溃?
程聿骁不知道。
他只是听见卧室有微弱的泣音,把没cH0U完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,起身,迈步走过去。
他站在床前,看见黑sE布料下遮住的Sh漉漉的水痕。
&孩听见他走近,抬头,长长的睫毛颤抖了一下,指尖在床单上不安地收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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