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宝儿扯了个笑容，回避了他的视线。
“我也是受人之托，你拿到了就好。”
余生依旧定定的看着她，继续道：“她让你给我转交这些，是什么时候？你早就知道她要自杀？你为什么没有阻止？”
每个问题，语气都更冷上一分。
苏宝儿一个问题都回答不了，她只能说：“我只负责转达，其他的我不清楚，我和余曼的关系也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好，只是我和她之间有这么一个约定而已。”
“既然是约定，为什么等她走了一年多了才来找我？”余生往前一步，有些咄咄逼人。
苏宝儿后退了一步，终于抬头看向余生对上他的目光。
与预料的咄咄逼人完全不同。
那双如同装着星辰大海的漂亮眼睛里，只有痛楚，只是看一眼就让苏宝儿觉得心中抽疼的痛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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