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去动,不是觉得自己不配做这个家主,而是为了时刻提醒自己,当年爷爷病逝对他说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行将就木的老人,勉力从病榻上坐起来,看着他亲自挑选的继承人,才十五岁,一个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颤抖地伸出手,慢慢抚过他的左肩:“……这是,荣耀,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慢慢抚过他的右肩:“这是……家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家的家主,肩膀上要扛着一族的荣耀,也要扛着被冠以“青城陈家”的称呼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鸢也,是他们陈家的人,是生是死,都不可能被含糊了事,他这个做哥哥的,得替她出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车子停在距离尉公馆十几米外,后座的车窗缓缓降低,露出陈景衔清冽的一双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尉公馆建于民国时期,建筑风格也偏向那时候的特色,外面砌了高高的围墙,叫人窥不见里面半点景象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这栋建筑,安静地沐浴着春末夏初的日光,看起来既静谧又安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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