鸢也冷嘲:“行了,我知道我逃不出你的五指山,不用再在我面前展现你的控制力,尉总,我今天很累了,您能大发慈悲给我一点休息的时间吗?”
尉迟将睡衣放在她的手边:“累了就好好在家里养伤,不要再到处乱走,太无聊的话,就帮阿庭物色老师,他也差不多到可以上早教的时候。”
鸢也收紧颌骨,一声不吭,也不看他,只盯着床前的一盏台灯,须臾才听见房门关上的声音。
他终于出去了。
神经一松,她疲累地倒在沙发上,身上只包着一条浴巾,肌肤暴露在空气里,有入骨的寒意。
他让她不要出门,鸢也第二天还是出了,她约了顾久。
小金库里,鸢也先到,只要了一杯温水。
顾少爷独自赴约,本来想打趣她一句怎么大白天约他来浪,是有多欲求不满?走近了才看到她左腿的绷带和搁在一旁的拐杖,愣了一下:“你腿怎么了?”
“出了个小车祸,骨折了。”
“腿都骨折了还不在家里好好待着,来什么小金库?”顾久真觉得自己没说错她,这个小作精哪天把自己作死了都是活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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