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那么麻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刚说完,门外就进来两个佣人,搬了两张塑料凳子放进浴室里,又一言不发地退出房间,鸢也愣了愣,再去看尉迟,他已经折叠起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鸢也额角的青筋跳了跳,她今天已经很累了,不想再跟他做口舌之争,赶不走他,她走还不行吗?

        结果没迈开一步,拐杖被他抓住,他甚至没用什么力气,就轻易夺走她的拐杖,丢向长沙发。

        鸢也这个半残,没了拐杖就等于没了腿,站都站不稳。

        尉迟顺理成章搂住她的腰,稳住她的身形,一手抓住她的毛衣往上一掀。她穿的是套头的宽松毛衣,非常容易脱,鸢也的视线一黑,身上就已经少了一件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反应过来后,鸢也咬牙去推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毛衣下是一件打底薄衫,紧贴着她身体的曲线,他的手紧贴着她的腰,掌心的温度直达她的肌肤,鸢也窝火极了:“放开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脱衣服怎么洗澡?”尉迟温淡地说,然后就跟摆弄一个玩偶似的,把她面壁压在墙上,从后撩起她的打底衫。

        鸢也胸前挤压着冷硬的墙壁,神经都跟着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