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景衔身体往后一靠,面上的情绪至今都没有波动:“怎么证明是我放的?不可能是别人放的,然后嫁祸给我吗?贼喊捉贼的招数,已经不新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愿意跟你当面对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远潇口中的“TA”,听不出男女,但陈景衔没由来的心口一悸,唇边的弧度不减,只是细看漠然了几分:“我不想跟他对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转向叔祖父和舅公:“随便收买个人,往他账户里放三个亿,再把他带我面前,咬死是我把钱交给他,这种‘证据确凿’,谁都能轻而易举做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叔祖父面露沉思,舅公也赞同地点头,确实是草率了点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景衔又道:“我答应叔祖父留在宗祠是为了自证清白,不是为了给二叔和三叔时间,伪造证据,然后攀诬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叔比较沉不住气,眼看两位老人动摇,按耐不住说:“这个人不是外人,就是景衔的家里人,说她被人收买来污蔑景衔,绝对没有可能!她现在就在外面,马上就能进来和景衔当面对质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么言辞凿凿,倒是很让人好奇这个证人是谁?

        叔祖父和舅公交换了个眼神:“那就带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景衔薄唇抿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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