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之前身体消耗太过,生病后,他每天都在昏睡,醒来的时间很短,他们都没说过几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计云知道,他的弟弟妹妹意外去世,他肯定很难过,她跟他在一起的时候,听他说过很多他弟弟妹妹的事,爷爷奶奶早逝,父亲忙于工作,弟弟妹妹都是跟着他长大,是他非常在乎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难怪他要报复性地工作——那些无处安放的伤痛,也只能宣泄在工作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计云慢慢凑过去,靠近他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她不是不想他……她是很想他的,可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那天他那句“你有没有想过,你去作证,无论成功与否,我们都不可能……”没说完,但她知道什么意思,就是,不可能再在一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计云打消偷亲他的念头,下楼去看给他熬的粥好了没有?得叫醒他,吃完了饭要吃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端着粥回来,门刚打开,就看到陈景衔下床,她忙放下托盘:“你要去哪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洗澡。”虽然擦过几次身体,但没洗过,身上还是不太利索,陈景衔没太大的洁癖,但也忍无可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计云马上拿出手机:“你先等等,我问问医生你现在能不能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景衔颦眉:“没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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