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忍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尉迟用纱布将她那两个脚趾包扎起来,再抬起头看她,见她受不了疼痛地将头扭向一边,眼睛紧闭,好像还咬住了后牙,下颚紧紧绷着。可就是疼成了这样,也没哭叫,仅此一点,就足以证明这个女人的韧性。

        要说她刚才像一只受惊的兔子,那现在就像一只受苦的小猫,连浴巾松了都没有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尉迟倒也不是故意看她,只是那像凝结的炼乳一样的细嫩圆满,横冲直撞进他的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唔,或许他刚才判断失准了,现在的她还是像兔子,白兔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尉迟移开视线,‘绅士’地没有提醒她浴巾松了,只将东西收拾回药箱里,忽而问:“为什么不向你外祖家求助?”

        鸢也眼神一黯:“不想给他们添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尉迟挑眉,倒也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老爷子十几年前离世后,陈家就陷入了无休无止的内斗,总体分割成两个派系,同一个派系里又有几个小团体,乱得不行,年初大房的长子才在族老的扶持下强行继位家主,可陈家里不服他的人多如过江之鲫,作为外孙的姜鸢也,这种时候确实不好去添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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