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啧。”方依秋感慨的摇了摇头,“就凭这做法,要不是你说我跟王长旺在乱搞男女关系,我都要以为我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了。”
包大路被质问的哑口无言,只能瞪着眼睛剜方依秋,活像一条被人掐住了脖子的死狗。
“公安同志,包大姐话里的漏洞想必三位都听出来了,昨天我去报案时也提供了一些调查方向,我马上就要去上大学了,绝不能因为这件事留下污点,希望你们能给我个公道。”
方依秋说的有理有据,三名公安对视一眼。
“包大路同志,你说方依秋同志推你落水,那你记得当时是几点钟吗?”
包大路犹豫道:“五、五点多吧……”
“满口胡言!根据我们的调查,案发当天五点方依秋同志还在县高中!”
“那……那就六点!不不不,七点!”包大路已经彻底慌了神,又哭道,“同志,我们家穷,买不起钟表啥的,这时间都是靠估算的……”
“我们来之前已经在县医院调取了你的病例,上面记录你身上有多处外伤,都是人为殴打所致,是谁打的?”
包大路哪敢说实话?
“是方依秋打的!是她推我下水的时候打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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