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……啊……那儿……再……给我……
“……痛快一些……”
拓跋思南掐着他的腰重重操进去。那块敏感的腺体似乎已经被操肿了。月泉淮尖吟一声,猛地绷紧了身体,整个人触电似的抽搐着,肉穴深处,一股温热的水流喷涌而出,打湿了拓跋思南的龟头。
月泉淮的身体抽搐着,好半天才呜咽着瘫软下来,哭腔似的尾音媚到能滴出水来。拓跋思南长长地喘了一口气,舒服地在他湿热的肉穴里浸泡着,享受着媚肉殷勤的吸吮缠裹,粗糙的手掌爱不释手地抚摸过月泉淮滑腻柔软的身体,又张口含住他胸前的乳肉,大口嘬咬着,直咬得月泉淮浑身颤抖,低吟连连,复又再度挺动起腰身,插得满室都是黏腻暧昧的水声,还有月泉淮浪荡淫媚的哭叫声。
月泉淮是在晕过去之后清醒的。
他浑身酸痛,下身更是胀胀的疼。神经末梢还残留着餍足的快乐,月泉淮不用睁眼都知道自己刚刚和那个人发生了什么。
他想杀人。
却没法杀人。
他只是中了药,并不是失忆。他清晰地记得自己刚刚是如何在对手面前百般主动,浪荡求欢。那些动作也好,那些呻吟也好,月泉淮攥紧了拳头,平生第一次想把月铳用在自己的身上。
又或者,用在之前那个,自恃百毒不侵的自己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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