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衣服不可惜,可以再买。”我搂着她,“我们走吧!”
走到市场外面,雷洪回来了,已经抓住那个花衬衫的家伙。雷洪给我指了指远处一辆黑色的面包车,我会意,搂着冰姑姑上车,我们坐好以后车里陆续上来了几个兄弟,雷洪则押着那家伙上了另一辆,两辆车同时飞快的离开市场。
开了一段路,我给雷洪打电话让他找个安全地方,我要审审那家伙,问清楚怎么回事,虽然我多少能猜到一些,但问清楚比较好,好应对。挂断电话后雷洪的车从后面转到了前面开路,一路往郊区驶去,最后到了一片比较荒芜的地方,车才停下。雷洪会挑地方,公路远处有个土坡,附近只有一条小路,估计土坡后面是荒废的,很隐秘。
我没让冰姑姑下车,我自己下车。
雷洪也下车了,拖那家伙下车,然后做分配,分些兄弟出去放风,一些保护冰姑姑,他只带两个人,拖着那家伙往土坡后面走,我跟着。
到了土坡后面的一棵大树下,雷洪一脚把那家伙揣倒,随即踩住他心口。
“我说过,你死定了!”我弯下腰,看着那家伙的眼睛,“你打我的女人。”
“我只是奉命行事。”
“屁话,你奉谁的命?你们老大让你打女人了?有亲口说没有?”
他哑口。
“那只手打的?伸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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