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茶庄,果然都是房间,蒋亮问迎宾刚刚那个男人进了那个房间?迎宾露出为难的表情,不肯说,蒋亮给她掏了两百块,她把自己手中的本子递给蒋亮看,本子上面写着房号,还有订房人的姓氏,女人,丁小姐。蒋亮对迎宾说要隔壁的房间,然后打电话给黄山山,让黄山山查一下同类型公司有没有一个姓丁的女人,相对位高权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觉得白搭,这么个查法能查到才可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进了包间,要了一壶龙井,蒋亮耳朵贴墙费劲的听隔壁在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过来喝茶吧,没用。”我很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又用?”蒋亮抓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找个服务员进来,给他几百块让他进去,手机挂胸前打开摄像,另外一个开录音放口袋里,有片段有录音什么都清楚了,笨蛋。”这办法不是我想的,是我在电影里看见的,在电影里行,现实不知道,尝试过才有结论。

        蒋亮竖大拇指,匆匆出去找服务员,几分钟后走回来,说办妥了,等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等结果是郁闷的,尤其是半小时都等不到一个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久了,服务员不是把我手机拐跑了吧?”蒋亮着急,生疑了!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省省吧,就你那破手机送人未必愿意要。”主要不是手机问题,而是他在这里工作,没必要,我们一时间找不到他,可是茶庄还在,茶庄的人还找不到他?谁那么白痴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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