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你说,我该怎么补救?”奶奶的,我也算无所不用其极了,那旗袍其实不带那么多毛病,质量可以,为了在杀价过程中占主动我才把它踩到分文不值。
“这个嘛……”店老板眉开眼笑,“很简单。”
“怎么个简单法你到是说啊。”我顿时来了劲,“赶紧说。”
“旗袍买回去,原价。”
我终于知道,我被耍了,偏偏我还心甘情愿。
这旗袍店的老板真不可思议。
带着花八百块买的旗袍回客栈,刚好碰见服务员举一个托盘从樊辣椒房间走出来。
“里面有人?”
“有啊。”服务员有些警惕,“你有事吗?”
“没事,我住隔壁,我们认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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