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什么眼神?”
“我这是崇拜。”
“没志气,一个动手动脚的女人你都崇拜。”
我无语。
妈啦妈啦的,得这么一个超级强悍的女朋友蒋亮还不横着走?不过利弊相对,要是蒋亮以后再敢粘花惹草,祸害我们祖国的未来花朵,估计丁丁会先给他斩草除根。想到这里我不禁意味深长拍了拍蒋亮肩膀,随后奸笑,蒋亮知道我想什么、笑什么,直接在我腰侧掐了一下以示回应,痛的我又是一声尖叫……
“你神经病啊?再叫信不信我抽你?”
“不是,是你老公……”看丁丁一脸残暴嗜血的模样,我立刻把下半句咽回去。
由于丁丁的缘故,我们很快就可以离开派出所。其实是丁丁报的警,她失踪那会就是到寄放处找自己的包、找证件,顺带报警。经审问,那六个烂仔是这一带混黑饭的,有人给他们一万块托他们修理修理我,不用说,肯定是钟宝军。老子放他一马他不思悔改,看来有句话说的对: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。
第二天回到公司,看我包起脑袋,额头贴创可贴,手臂隐约可见一片淤青,好象非礼未遂被修理过的流氓一样,大伙儿幸灾乐祸、窃窃私语。哎……飞雅的办公室就是没人性,找束同情的目光比发现新大陆还要困难。
“老宁,你这又是干嘛啦?”在楼梯间抽烟的时候,白洋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