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飞快站起来,不过发现腿好痛,然后跌了回去,最后甚至没了知觉。

        醒来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情,我在一个病房里,腿上包着一块充满臭味的纱布,左臂亦一样,脑门还贴着一块大号的创可贴,混身酸痛,昏软无力,貌似打过麻醉针药效没退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醒了?”樊辣椒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芊芊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樊辣椒指了指我右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顺着方向看过去,看见一张病床,陈芊芊躺在上面,一脸微笑看着我,只是她的微笑之中明显带着几分淡淡的痛楚。另外,陈芊芊的脑袋包到象个尼泊尔少女,很是滑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芊芊,感觉怎么样?痛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痛!”陈芊芊摇头,“你呢?痛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不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家都不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樊总,谢谢你。”我转向樊辣椒,刚刚冲樊辣椒发脾气我知道自己毫无根据,其实樊辣椒已经没的说,如果不是她,我连手续都无法办,而且她还把我跟陈芊芊安排到同一个病房,冲这份心思我就恼不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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