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就这样了?”
“你觉得能医回来?”我摇了摇头,“医不回来,永远都这样了!”
梁佳又是哦了一声。
半小时后,我和梁佳离开了精神病院,走路。
“对不起!”走在大街上,梁佳说。
“已经过去了!”
“你说的,有些过去会在身体上留下许多无法修复的痕迹。”
“那与你无关,追究也追究不到了,我只是觉得有点不好受,仿佛自己害了许多人,陈兵是这样,你爸是这样,练常也是这样。”我叹了口气,走到路边的长石凳坐下,“我经常晚上做噩梦,梦见他们,我心里真的很不好受,我连给他们报仇的能力都没有。”
“会有的。”梁佳也坐下来,“有那么多人帮你,在这方面你已经赢了叶家成。说到我爸,不能怪你,是命,如果不是我爸这样,或许……死的是我也不一定,其实我应该感激你!”
我给了梁佳一个苦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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