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受吗?难受,但是……我知道樊辣椒是故意的,正因为我知道,所以我才觉得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离开了,我不得不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开着车乱逛,天黑了我才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蒋亮和丁丁没有回来,家里只是莫小烟姐妹,在做饭,做我爱吃的东西。我住院期间都是莫小烟在照顾我,她请了假照顾我,早午晚三餐无怨无悔,这是个好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吃完饭,在床上躺着,给张定军打电话,我们聊了半个多小时。

        九点半,我出门了,莫小烟姐妹问我去哪里,我说出去转转。我没对她们说实话,我其实是去接冰姑姑,我应该去,冰姑姑为了给我求平安符在峨眉山呆了三天,吃了三天斋,我不去接她我还算人?

        我看见冰姑姑了,她背着一个小包包走出来,脸色明显有点差,精神状态也不太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冰姑姑。”我迎上去,在冰姑姑看见我之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冰姑姑很惊讶,“你出院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来接你。”说事实那么难为情吗?不知道……好像我说这句话很……假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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