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记住这个巴掌,如果再有下一次……我用的不会是巴掌,是刀。”说完,樊辣椒坐在我身边,抚摸我刚刚挨了她一巴掌的半边脸,“痛吗?”痛吗?樊辣椒说这两个字的声音很温柔,她转变的太快了,以致我有点不适应,她重复问了一遍我才反应过来。
“不痛。”我摇了摇头,脸不痛,我是心痛,“如果你觉得不够爽,可以多打几巴掌,你今天不打以后恐怕再没机会了,因为……同样的错误我不会犯第二遍。”
“干嘛?在卖乖呢?”樊辣椒狠狠的掐我。
“我说真的。”我忍住,让自己的表情始终如一的严肃。
“哦,说真的。”樊辣椒站起来,走到床头柜那边找了一只玻璃烟灰缸,走回来对我说,“用巴掌打你我手会疼,你把你右手放桌子上让我砸一下,砸一下什么恩怨都一笔勾销。”
我犹豫着,我不是在思考放或者不放,让樊辣椒砸或许不砸。我觉得樊辣椒转变很快很恐怖,忽然间很凶,忽然间又很温柔,然后再一变要砸我的手。这个女人,我毫不怀疑,一直以来她都是说得出就做得到的人,心狠手辣曾经就是她的代名词。
“放啊,说话不算话?”樊辣椒瞪着眼睛,冷笑,不屑。
我放了,轻轻的、慢慢的,我后背在冒汗,额头也在冒汗,可是……话是我自己说的,樊辣椒并没有逼我,我不可能才说完一分钟就食言吧?如果以来别说我们的恩怨不能一笔勾销,估计要加剧。这不是我想要的最终结果,我也不能让这种结果发生,所以,我必须放。
这一放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啊,信口开河千万别开那么大!
“辣椒,我现在还病着呢,能不能先欠着,等我好了再砸?”好吧,我混蛋,我承认事到临头我又退缩了,可是……樊辣椒真的会砸啊,那是我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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