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了,用蛮劲吧,为了逃命,任何办法都要尝试。
我举着斧头砸铁门隔壁那面墙壁,一斧头下去墙壁里出现一道斧痕,砸门肯定砸不开,墙比较靠谱,按照这第一斧的效率,绝对可以砸穿一面墙,只要砸穿一个小口,很容易就能弄大,弄大到能钻出去一个人。问题是……我能够保证每一斧下去都是相同力量?而且我有足够时间?没有,没有足够时间,也不会是相同力量,一斧下去已经震到我双臂发抖,虎口发麻。
我坚持着,十多斧下去墙壁被我砍出一个好几寸的凹洞。
我现在唯一希望是,这面墙不要太厚,最好是单砖的,不是双砖。
“你干什么?有用吗?”樊辣椒拉住我,不让我砸。
我没理樊辣椒,继续用力砸。
樊辣椒在身后看着我,她不停咳嗽,我往身后看了一眼,浓烟越来越多,就快把楼梯间塞满。时间不多,必须努力才行,可是……我没力气了,口渴,热,很难受,浑身都湿透了,呼吸非常不顺畅,吸进去的全是很糟糕的空气。
不行了,我支持不住了,我要歇息一下!
我把剩下的一瓶矿泉水拿出来,给樊辣椒喝,樊辣椒喝的很急,几乎一下子喝了半瓶,然后递给我,我不敢多喝,只允许自己喝两口,剩下的帮樊辣椒弄湿用来充当口罩的毛巾。
“站开点。”我对樊辣椒说,“站下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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