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小姐,你干嘛老喜欢换衣服不锁门?我都被你害两次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不关上,是不是想我把你的眼珠子挖掉?”丁丁暴躁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闭上眼睛的。”我说的是真话,“我现在就关,对了蒋亮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泳池边,自己去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飞快关上门离开,下楼梯的时候我才想起,蒋亮根本不可能在房间,他只会在别的房间,而且是被设计成病房,摆着许多医用器材的那种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干嘛不想想再开门呢?或者我得养成敲门的习惯。不对,我有这个习惯,谁的门我都敲,就是我有意识觉得这是蒋亮的房间我就不会敲,那么多年遗传下来的,靠!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客厅,蒋亮他爸还在,不过他没看见我,因为我走的很轻,从后门出去,直奔泳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在泳池边,我果然看见蒋亮的背影,这家伙站在池边发呆,傍边有椅子也不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们,想女人呢?”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男人,睡了一个漫长的觉,我现在喜欢男人了!”蒋亮回过头说,他的声音好轻好轻,他那张苍白的脸上挂着笑容。然而令人心痛的是,他下巴都变尖了,真的瘦了许多,以致他穿很多,整个粽子一样。他不应该到户外,冷到就不好了,不过我理解他的心态,躺了那么久会很挂念外面的世界,我在温州躺了十多天,能下床到阳台晒太阳的时候我都能感动到稀里糊涂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走近了,抱住他,兄弟之间的抱,拍拍大家后背以示安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能醒来真好。”我说,我心里有那么一点儿激动,想抽烟,掏出来了又塞回去,我怕蒋亮看见我抽,他也想抽。不过看了傍边的椅子一眼,我发现自己很白痴,椅子里就放着一包烟,靠,照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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