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废话,说你干过的坏事,立即。”冰姑姑在模仿樊辣椒的口吻,连口头语都用上了,这个女人真奇怪,怎么突然间那么有兴趣跟我聊樊辣椒?哎,这两姐妹恐怕都不是正常人,都把我这个正常人给弄到不正常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和冰姑姑逛到晚上十点多才回酒店。我们手拖手,跟着一辆出租车走在已经开始冷清的大街上。或许你觉得奇怪,为什么是跟着出租车?开始我自己都觉得奇怪,惊讶。说回酒店的时候,冰姑姑截下一辆出租车,结果跟出租车说,带我们回酒店,我们走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个疯狂的行为,有车不坐要走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真不明白,外国的出租车司机怎么就那么好说话?如果这样的情况放在国内,国内的出租车司机肯定给你三个字:神经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傻?”走着,冰姑姑忽然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我笑道,“不过我愿意和你一起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笨男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笨女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笨蛋配笨蛋,你说的天生一对是不是就这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。”我说,“一个笨男人和一个笨女人绝对是天生一对,而且生出来的孩子肯定很聪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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