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准备好了,他一点一咪地把《仕女游春图》,从一个下角开始温润,然后通过专业手法,从中间拆开,最后一点一点地向上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活儿要多细,那就有多细,一点不慎,就会将一幅毁掉,所以行业里,就连那些专业大家的装裱师,他们也不敢轻易地把装裱好的画面重新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犯行业大忌的,可是此时他们已经把画收为已有了,所以翁姓商人也是性情中人,他又对这幅的真伪有信心,也相信应姓商人的技术,于是也是兴致勃勃地弯腰看向拆开的部分的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三炮看得也是兴致,他也是想看看这画面拆开后,里面的真迹到底比外面的包装层好看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用现代人的话来说,这幅画的装裱,算不上装裱,其实就是当时有人,在这幅画的外表,用了一幅同样的画包装起来,就像小学生的课本的包书皮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三炮想时,应姓商人拿起小型喷壶,用最细的水花散到了纸张上,然后怕水过大过湿,再用宣纸将没有渗入的水吸干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反复,一直过了半个小时,应姓商人才在整个画面上操作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三炮看他累得满头大汗,让司马雪儿拿来毛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擦拭过后,又是如此反复,一直在纸张上操作了三遍,他这才停下来,然后高兴地拍拍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妥了!成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叫着看向翁姓南方商人,也看向乔三炮:“两位老板,你们看仔细了,我要开始把这层外皮扯下来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刚才三遍操作,不只是在撒水润纸那么简单,也是在暗中观察纸张的贴合度,就是原画与外包装的仿画之间,到底是用什么东西贴合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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