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摆在门口的是两幅画,单就是这两幅画,已经足够吊起翁姓商人的胃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!好东西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敢用手去摸,而是从口袋里拿出白手套戴到手上,这才小心翼翼地抚摸着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边看,他还一边“啧啧”有声地赞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三人也戴上了手套,汪姓商人也赞道:“不用多说,这件《仕女游春图》肯定是真的,至于那件《红梅暗芳图》,我怎么看着挺像金家的《红绿梅花图》?”

        翁姓商人虽是爱好收藏,也属于大家,但是真论功底,他可不如汪姓商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听了汪姓商人的话后,仔细地看了几眼,转头看向另外两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应姓商人犹豫了一会,伸手把《红梅暗芳图》翻了过来,仔细地看了看纸张,又看了看印章等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着应该是真的,这幅画,可能就是郑板桥和金农练习画作之时,二人比拼,或者是纯属练习之作,只是因为比较出色,不是被什么人给保留了下来,只不过这幅画在他的作品里,算不上佳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京城来的马姓商人听后,微竹着把那幅《仕女游春图》拿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应!我赞同你的说法,真迹是无疑了,咱们还是来看看这幅大作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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