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子鹤一听她这话,便立马想起来,她就是吕名志的侄女,而且有一次,她跟着吕名志去某学院讲座,她还在现场见过吕凤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她记起了吕凤儿,听她这说话的口气,便知道她还是在生自己的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是习惯了,谁让她干了这个行当,她就要承受别人无法承受的误会和抨击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她有时也是做得太过,这是一个容易得罪你的行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吕凤儿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子鹤试探着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乔三炮一扭头:“凤儿!咱们去饭店吃吧,我不想伯父伯母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话把话题一转,让周子鹤一下子凉在那里,吕凤儿目光里充满了恨意,根本也不再接她的话,挽着司马雪儿的手,三个人就上了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子鹤跟在后面,欲言又止地想说什么,可是车门关上后,三人瞬间离开了,一阵尾气排出来,呛得她干流泪加咳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!乔三炮,你什么人哪?吕凤儿个小丫头片子,看我不收拾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在那里着急了一会,眼泪里的泪水制止了,这才转身上了车,跟在乔三炮的车后追了上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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