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重视程度黎柏佑看在眼里,接他电话恐怕都没这么积极,甚至要一拖再拖,拖到他自己挂最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黎柏佑很不屑,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势将她圈进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的白衬衣摩擦着少女敏感的身体,布料轻蹭敏感的乳尖。他们贴得很近,近到能清晰听见电话里每一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凡清你去哪了,怎么这么久还不回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宁佳:“典礼估计快结束了,咱们待会儿还要挨个在向瑞籍那签到。你不知道,他那人能在班头那连任三年就是因为他油盐不进,没有一点人情味,你可千万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祝凡清捂紧嘴。

        滔滔不绝被电话里一声突兀的呻吟打断。

        世界都安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接电话开始就愁眉不展,紧张兮兮半天就为签到这么点屁事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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