课后要留四十五分钟练琴,祝凡清算了下时间:【十一点半。】
廖桨婷:【okok,我们到了琴行dd你。】
祝凡清:【好。】
没注意到廖桨婷说的“我们”,倒是“琴行”二字令她想起学校末尾的琴房。
和在琴房里,黎柏佑同她提起的一个人。
那时正在气头上,硬着骨气没有追问下去,此时要主动开这个口,祝凡清还真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内个......”
二字已然成为每次主动和他搭话的开场白。
黎柏佑目视前方,兴味索然地敲着方向盘,指尖叩得哒哒响,平整且规律,脑袋都不带偏一下的。
装得一手高冷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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