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舌头好烫,手也好烫,从宽松的裙摆m0进去,隔着内Kr0u她的T,有刻意绕开中间那条潺潺小溪,只登两侧高峰。

        算他有点分寸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祝凡清想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黎柏佑开始犯浑,掀开她的裙子,x口隔着一条薄薄的底K压在他胯下翘起的地方,手指往内K里伸了伸,控着两瓣丰T往外扒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瞬间,祝凡清全身绷紧,脸蛋几乎烧到要冒烟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拢的xia0x因他的力道被迫分开一条细缝,阖闭的小y黏黏腻腻地张开一个小口,一泡YeT顺势涌了出去,Sh答答地糊在内K上,下一秒T又被往里一挤,花x紧紧嵌合,排挤出R0Ub1内的残Ye。

        那YeT是源源不断的,如此反复,xia0x被玩得不断发出轻微“噗嗤噗嗤”的水声,在安静的琴房响彻耳畔。

        ......下面真的好Sh,万一把他K子打Sh了怎么办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这,祝凡清羞得恨不得整个人钻进土里,但没有土给她钻,她只能把脸埋进黎柏佑肩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弄了,嗯啊......好难受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黎柏佑的衬衣早变了形,x膛大喇喇敞在外面,她滚烫的脸蛋蹭着他的锁骨,黎柏佑很爽,偏头亲了下她红得能滴血的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玩够了,知道她爽得跟尿了似的,他cH0U出手,重新揪起两只N头,唇齿一路向上占领她的唇瓣,攻破牙关与她交换香Ye与空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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