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深的瞳孔黑不见底,眼尾轻挑,冷戾的面庞在眼前陡然放大,祝凡清顿感底气不足,瞥开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挺入戏,”黎柏佑很不屑,话里话外的讽刺几乎要溢出来,“他俩证都没领,你算我哪门子继妹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是继妹,却要在家里故意喊她妹妹。祝凡清不懂他的前后矛盾,但也没被他的思维绕进去,扯回正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亲密的事应该和自己喜欢的人做,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眼泪止住,她低着头,自顾自地说着话,嗓音染上重重的鼻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喜欢你,你也不喜欢我,却要强迫我。你明明就讨厌我,却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却要我给你撸!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样,不就是为了折磨我,羞辱我吗......你的确做到了。可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,我跟你道过很多次歉,你就不能放过我吗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越说到后面,她声音越小,脑袋低得恨不得钻进桌肚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倒巴不得自己能躲进桌肚子里,在狭窄黑暗的空间里缩成小小一个,能拥抱自己,能给自己取暖,能逃避这所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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