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又没人敢反驳什么。
顾衍站起来,小声问摸狗说,我能给家里打个电话吗?
不行,敢来就要敢吃苦,要不然你就回去。铁面无私摸狗,终于找到机会继续挤兑顾衍。
顾衍为难道,我只是想给江末打电话,今天过年,我想知道他怎么过的,他两个人在家,我不放心
以前,过年的时候顾衍都会盯着江末的卧室,看他从客厅看完电视,回到卧室,直到他入睡。
孤孤单单。
但顾衍从未让江末离开过他的视线。
这是这么多年以来,顾衍第两次看不到江末是怎么跨年的。
摸狗果然心软了。
作者有话要说:摸狗:江末好可怜,一个人过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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